黎明的光总在黑夜后到来
志荣硕士毕业后即加入TMS当销售员。他是在什么情况之下加入该公司呢? 其实说来特别。志荣毕业后,筹备及带领了一个攀爬大汉山的七天之旅,其中的参加者大部分是他的同学,当中有一个比较年长的长辈——杨先生。经过七天的相处,杨先生发现志荣不但拥有很好的组织和领导能力,他也富负责感和对人和善,是一个可造之材,因此邀请刚毕业的志荣加入当时只有数名员工的T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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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荣硕士毕业后即加入TMS当销售员。他是在什么情况之下加入该公司呢? 其实说来特别。志荣毕业后,筹备及带领了一个攀爬大汉山的七天之旅,其中的参加者大部分是他的同学,当中有一个比较年长的长辈——杨先生。经过七天的相处,杨先生发现志荣不但拥有很好的组织和领导能力,他也富负责感和对人和善,是一个可造之材,因此邀请刚毕业的志荣加入当时只有数名员工的TMS。
我和丈夫都不是来自富裕的家庭,简单来说,属于小康但又不时会为生计烦恼甚至吵架的家庭。我们的母亲没有高学历,有了孩子后就鲜少外出工作,因此我们常常会听到母亲的埋怨,也是她的心底话:“为什么我无法赚钱来给孩子更好的生活?为什么我只能呆在家里?”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我便不断思索:难道母亲们真的没法活出快乐的自己吗?她们是否可以在照顾孩子和家庭之余,为家提供第二个经济来源?
不知道你曾否遇过这样的情况:
自己遭遇了倒霉事,或者长久以来因某事而难过,某姐妹或弟兄出于关心,跟你说了几句话,给了一点建议。可是听了过后,感觉雪上加霜,甚至像在伤口撒盐,不但没有安慰的作用,心里反而更加难过。
一个月结束,我依然没有找到工作,所以离开了新加坡。回家以后,朋友介绍我写稿的工作。有一次,我刚好到吉隆坡采访,在采访途中,突然接到一通来自新加坡的来电,我当时有点惊讶,难道有新加坡公司找上门?我已经放弃了到新加坡工作的想法了,怎么办?
二十一世纪的今天,不管是在商业界、教育界、家庭、职场等等,都对互联网有高度的依赖。不可否认互联网的确为当今的世界带来了许多的贡献和方便,然而世人享受互联网便捷的同时,也必须承受它所带来的许多干扰和影响,特别是在个人的生活、家庭和亲子关系的互动方面。因此当面对互联网这样的课题时,我们需要问的问题是:我如何鉴定自己有网络成瘾的倾向呢?
我去年9月顺利从马来西亚国民大学的语言治疗系毕业。 我在大学期间选择延迟毕业一年,当时想放弃就读,后来神安排我参与一个特殊儿童亲子福音营。透过营会,神告诉我祂对我的生命有一个计划,虽然自己学得比别人慢,就像特殊儿童(接下来统称为“特儿”),但是神仍然爱我,如爱特儿一样。之后我继续信靠神,完成了学业。神在那一年塑造我,让我爱上特儿,也让我发现我的使命,即是把福音带给特儿和他们的家人。
每个人在人生的不同阶段,会有不同的财务能力,也有不同的经济责任。社会新鲜人踏入职场后,经济能力将有一个飞跃,赚取相当可观的收入,也开始减少对原生家庭的依赖。然而,当我们面对“钱多责任也多”的状况时,兴奋与担忧可能齐齐来袭。
为了陪伴年长的父母、接触家乡的居民、发挥上帝赐予的恩赐,从2019年2月起我决定透过自费方式,转以自由传道人的身分来开启我新一页的侍奉旅程。
开始侍奉之前,我必须先安排好自己的生活,以有足够的收入来应付基本需求。在寻求的过程中,除了自筹经费,上帝提醒我可透过教补习、善用插花手艺售卖花篮等兼职来自供自给。
我记得上婚前辅导的第一课,提到圣经中的婚姻,就引用了这段经文:“那人独居不好,我要为他造一个配偶来帮助他。” (创世记2:18)那时我们还没进入婚姻,对于这个”妻子是丈夫的帮助者”的概念,理论上是听懂了,实践起来却发现自己原来是一知半解。听到”帮助者(helper)”一词时,你联想到什么?
转眼间,今年已是我和伟雄相遇相识的第十个年头,也是我们结婚的五周年。从没想过,一次的偶遇竟能把两个走在不同平行线的人交会在一起,有机会参与彼此的人生,更成为对方在世上最重要的人之一。那一年,我们参加了学园传道会主办的I-Connect训练营。营会期间,虽然不曾交谈,但随后脸书让我们再一次遇见,慢慢地走入对方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