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20, 2026

先被神爱而能爱人

去年八月,我参加教会诗班几周后,诗班外请了一位年轻的男指挥。他在指挥和歌唱上已有多年经验,是三个合唱团的指挥,也是台湾一个知名男生合唱团的团务经理和男高音歌手。

他带领我们诗班时设立了严格的标准,几乎是参加全国、甚至国际合唱比赛的水准。在90分钟的诗班练习时间里,他会花大约一小时以上教我们发声,而且一遍又一遍地要求我们达到他的标准。若未达标,他会让我们不断重来,直到他满意为止;必要时,他还会让每个人单独发声,一个个轮流唱,并逐一纠正、调整。

因为这样的发声方式,发声练习占去了整堂诗班练习约三分之二的时间,所以我们常不知道何时才能真正练唱诗歌,也不清楚将练习哪一首诗歌。加上当时我们整体诗班的程度尚不足以把发声练习的技巧运用到唱诗中,因此大多数班员都觉得发声练习枯燥、单调、浪费时间,而且看不出对唱诗的果效。

指挥老师同样以这种高标准来带领我们练唱诗歌。只要不符合他的要求,我们就必须重来,因此常是一遍又一遍、一小段一小段地反复练习,直到他满意为止。

在歌词读音与乐句换气上,他也有独特而严格的标准。我们的发音必须非常准确,而有时一首诗歌中会出现三到四个十六拍的乐句,

我们不能在不该换气的地方换气(只能“偷偷换气”)。关于这一点,我曾询问有经验的司琴与诗班成员,他们表示过去的指挥并未如此要求,唯独我们的指挥坚持如此。

他带领练习时,是全诗班一起练各声部,而非分声部练习。他的指导方式虽具人性,却也显得独断。他擅长用实际生活的例子解释抽象的发声技巧与理论,但他提问时多属引导性或限制性问题,难以真正启发我的思考、激发学习动力,也难以深化我的理解与记忆。

在如此高标准、严要求、长时间且单调的发声练习,以及缺乏启发性的教学方式下,我内心渐渐感到压抑与不满。每次练习时,我都必须勉强忍耐,接受这样的带领。

我也询问了几位资深诗班员对这位新指挥的感受,他们的看法与我大致相同。于是,我决定透过相关管道沟通,希望让他了解我们的困难,降低标准并调整教学方式。

然而,经过三次沟通仍无结果后,我只能选择接受现实继续配合。但我不愿只是无奈忍受或消极面对,而是决定积极转念,以喜乐回应。

三个月后,我经历了内心的突破。我不再因严格要求而生气,也不再只是痛苦地忍耐枯燥、看似无果的发声练习。我不再因练习方式乏味而失去对唱诗、发声训练与技巧提升的热情、兴趣与学习动力。

我开始全心投入每一次诗班练习,乐意配合老师的带领,甚至甘愿担任全诗班的陪唱者,也欢喜承担“女声二部柱子”的角色,并勇敢、喜乐地接受独唱的机会。我不再抱怨,也不再抗拒,而是欣然顺服。

此外,我每天固定两到三次在家练习新诗歌,熟悉后每周练唱八到十次,并尝试背诵歌词,以便更深刻地表达诗歌与敬拜的情感。
这不仅因为我不愿浪费时间,也因为我愿迎接挑战、为全诗班着想,更重要的是出于属灵原因。

面对这样的指挥,我内心仿佛有一股泉源或江河,使我能够包容他、体谅他;愿意为他着想,甘心牺牲自我,忍受他的高标准,接受看似浪费时间、并非以我们为中心的教学方式。

同时,我也学习调整自己——爱他、敬重他、顺服他、接纳他,即使我并不熟识他,即使他的带领方式常令我不满。我相信,这是长期操练爱神与爱人的生活方式、并以大诫命为优先的结果。

我很感恩,这次我做了正确的选择。在宣教禾场的第一年,我看见自己属灵生命的破口——我曾让大使命取代了大诫命。从那时起,我立志以大诫命为首要优先,有意识、有目的、有计划地培养爱神与爱人的习惯与生活方式。

我相信上帝也喜悦这样的转变。这一切源于祂无条件的爱激励与启迪;当我选择相信并支取祂的爱,就能真实活出来。因为圣灵已将

上帝的爱浇灌在我心里——祂先爱我、感动我、支撑我,我才得以回应并活出爱。

郭瑞玲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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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台湾学园传道会服事。愿时时浸泡在上帝的爱里,帮助神儿女经历上帝的爱。透过造就倍增门徒投身普世宣教。热爱大自然,享受书写灵修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