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猬的爱,被神温柔地改变
爸爸在2012年离开之后,我和妈妈之间,好像少了一座桥。以前很多话,其实不是我们直接说的,而是透过爸爸来传达。他会在中间帮我们转达、缓和,让我们彼此可以“相安无事”。可是当这座桥不在了,我们才发现,我们其实不太会直接面对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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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在2012年离开之后,我和妈妈之间,好像少了一座桥。以前很多话,其实不是我们直接说的,而是透过爸爸来传达。他会在中间帮我们转达、缓和,让我们彼此可以“相安无事”。可是当这座桥不在了,我们才发现,我们其实不太会直接面对彼此。
去年年尾,我们因为答应担任《家怀》15年周年庆的司仪,顺理成章地参与了这个聚会。聚会结束前,所有夫妻都被挑战参与100天夫妻一起灵修的活动 ,包括我们在内。是群众效应吗?还是出于内心深处的渴望?总之,我们也很自然地接受了这个挑战,使用《灵命日粮》出版的《夫妻的灵修小时光》作为一起灵修的材料。
人生规划,似乎不是一个可以直接与信仰相提并论的课题。 我们往往把“人生规划”联想到一个有进取心的职业人士,为自己职业发展所做的精密设计,因此这件事好像跟基督徒信仰生活关系不大。
“耶和华与他同在,他就百事顺利。”
“耶和华使他手里所办的尽都顺利。”
“约瑟就在主人眼前蒙恩。”
“耶和华就因约瑟的缘故赐福与那埃及人的家;凡家里和田间一切所有的,都蒙耶和华赐福。”
(创世记39章)
去年八月,我参加教会诗班几周后,诗班外请了一位年轻的男指挥。他在指挥和歌唱上已有多年经验,是三个合唱团的指挥,也是台湾一个知名男生合唱团的团务经理和男高音歌手。
人生中有许多措手不及,而其中最让人愕然的,往往是来不及说出口的那一句“再见”。
突发致死的心血管疾病、仿佛瞬间恶化的癌症、一场意想不到的致命车祸、突发的洪水、令人愕然的住宅大火——这种种事件的发生,在我们至亲或周围的朋友亲人中,并不是少见的。尽管不少见,突如其来的生离死别,仍然足以令当事人痛彻心扉。
当晚约凌晨三点,太太婉娴突然大喊:“羊水破了!”
我赶快拿了一条厚厚的毛巾,马上开快车载送婉娴去医院。
我大概从未在市内公路上开得这么快吧?
”2022年11月23日,星期三,上午9:55,一个小男孩的哭声响彻了整个产房。”
我和太太结婚了七年,好不容易有了这个孩子。过去的五年来,我们咨询了许多妇产科医生,做了IUI (Intrauterine Insemination,中译:子宫内人工授精),但最终以失败告终。
很多人一提到“负面情绪”,就觉得它是个坏东西,要么赶走,要么压下去。
但其实,当我们遇到情绪起起落落的时候,学会用温柔、正面的心去接纳它的话,就能和这所谓的 “负面情绪” 跳一支轻快的舞,而不是打一场硬仗。
依然,还是同一班孩子。神的安排下,学校终于来了主修学前班的老师,而我这个暂时执教学前班的小学组老师就得回到小学去了。巧的是,带了两年的孩子也即将上一年级。我立马向校长自荐成为他们的级任老师。毕竟,和这些孩子已经建立了深厚的感情,熟悉他们的性格,也了解他们的学习节奏。能继续陪伴他们,是神赐给我的祝福和托付。
2013年《时代杂志》有一篇文章〈服务他人可以如何拯救我们〉(How Service Can Save Us),报道许多退伍军人面对创伤后遗症:有的人晚上必须把枪放在枕头底下才能入睡,有的人藉着酗酒麻醉自己,生活失去目标,甚至多次想举枪自杀。在美国的 Mission Continues(使命延续)机构就帮助这些面对创伤后遗症的退伍军人,参加为期一星期的社区服务活动,例如赈灾、盖房子、油漆、教导、照顾病人、种植、赛跑、骑脚车等等。